給自己一個放文及想法的樹洞

[6927本命,把舊文搬來放了,並希望之後會有更多]

因敘一3.0太刺激產生的腦洞 (敘一中心)

*ooc到太平洋,寶寶的心思我猜不透,所有想法都是腦補

*熱烈歡迎敘一回歸

*又將出現新男友?歌魅表示情敵太多

 

1. 晴明的場合

冰場上播放著熟悉的鋼琴曲,晴明看著在冰上起舞躍動的敘一,感嘆著時光竟然一點也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所見所聽都一如當初的他的記憶,一如他們共同練習的日日夜夜。如今,眼前的人又再一次將要步上賽場,縱然他身邊的人已經不再一樣。

一年之後重新開始面向比賽的高強度練習不能夠立即就持續太長時間,敘一做著結束的伸展動作滑回出入口的位置,順手地接過晴明遞過來的冰刀套。

「剛才的狀況怎麼樣?」

「比前兩天順暢了,但有些地方還是不自然。」二人很自然就開始檢討練習表現了,從前他們總是一同練習,互相觀察及督促對方要改善的地方;同為高水平的完美主義者,他們對自我標準的要求都相當嚴格,也因此進步得很快。只是,嚴以律己這件事並不輕鬆,尤其是被指出的問題又重複犯錯的時候,敘一就會開始生自己悶氣,然後更不顧一切的練習。下一次⋯他可能提醒不到對方了。「不知道你的下一個拍黨強逼症會不會更嚴重,那時候你可不要這麼容易開始急躁。」

「還有人比你更嚴格嗎,晴明大人?」敘一失笑的打趣道。「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我想我們二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的,我也不想又弄得像我們般最後要躺病床的。」

空氣寂靜了一秒,提起了尷尬的話題,雖然對那場比賽已經沒有芥蒂,還是不自覺又挑起了二人的遺憾。

「今次沒有你作後盾,我可不能再失準了,幸好不用再去SC,否則當時的事一定會又被提起—」

「敘一,把世界冠軍拿回來。」

當晴明決心要做好一件事,他就一定可以做到,那是由於對自己的信心及充足的準備,即使最後結果未如理想,也從來不會後悔,只要面對下一次挑戰的時候做得更好就可以了。敘一很喜歡他這一點,晴明那清澈直視前方的眼神總是能帶給他鼓勵及力量。

「當然,奧運冠軍也一同拿回來給你看。」

 

2. Crazy的場合

敘一全神貫注的看著Crazy的接續步,一邊想像著自己真正要在返場昤表演的景象。不過對他而言,更困難的應該是感情方面的表現,因為他自認自己跟Crazy的表演完全是兩個極端,比起仼何技術動作都更難複製。

做完最後的結束動作,Crazy慢慢滑向敘一。「怎麼樣?我再走一次?」

「看過三次足夠了,步法我都記得,但要做到那種程度的表現力我還要再練習。」敘一搖搖頭。「今次真的麻煩你了,Crazy。」

最後親愛的敘一在第一場表演的返場因為一時乏力翻車的事就先暫且不停好了。

「不會⋯」Crazy躊躇再三,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敘一,對不起。」

在短節目的選曲上羽生想了很久很久,久得快要在冰演公開趕不及了才真正下定決心,敘一在短時間內要重拾狀態也不容易,Crazy知道很大程度上是自己的責仼。今個賽季短節目的高開低走影響到羽生的自信,他需要更完美的表演去說服自己不再去自我懷疑,也需要更有力的援助去挑戰衛冕的金牌,所以他選擇了最有信心的敘一。

「為什麼要道歉?」敘一笑著問道,他的笑容一直是那個相同的孤度,很少有開懷的大笑或者明顯的怒意,就是那淡淡的微笑,對他而言這是禮節,太大的情緒波幅就是失禮。從前其他人總是分辨不出那是真實的笑容還是客套的表情,但逐漸相處下來也愈來愈了解了,也許是敘一也逐漸更願意去表達自己有關。「Crazy,是我要多謝你。」

「多謝你把4Lo練得這麼穩定,教導我要如何在表演上感染觀眾,用刃也愈來愈出色,因為你的努力我才可以不斷學習有所成長,而不是被過去的表現及分數所束縛著。」敘一模仿Crazy的騎士敬禮,向他致意道。「不止HL,Crazy你也把你這一年的努力及成果傳承下來給我,多謝你。」

 

3. 歌魅的場合

房間內傳來激昂的琴音,蕭邦的Winter Wind,急促密集的音符由高至低不斷傾瀉面出,宣洩著演奏者的不安及煩擾,卻又感受到其想要從逆境中突破前行的決心。歌魅在門外聽著,數次想推開門的手提起又放下,直到短短數分鐘的曲目結束,房間內完全安靜下來之後,他還是決定轉身離開,此時卻聽到琴聲再次響起。那是一段僅用單手彈奏的簡單旋律,卻讓本想離開的歌魅停下腳步。最後他輕輕歎一口氣,推開了門。

明明是The Point of No Return,歌魅心裡腹誹。

「魅影…」聽到開門聲,敘一手停下來,回過頭來,臉上是難掩的驚訝。他們由過去的朝夕相對到之後聚會上才會互相問好,再到更後來愈來愈少的見面,有時敘一都不禁懷疑他們到底是故意避開對方還是真的互相錯過了?然後他又想到自己剛才隨心彈奏的歌,視線不禁遊移起來。

「敘一,遲了跟你說,下賽季加油。」歌魅忽視敘一的尷尬,把本來想好的話先說了。「還有,明天回日本要小心,一路順風。」

「…嗯,多謝。」

是由甚麼時候開始的?他們之間愈來愈客氣,比其他節目的關係還要疏離的感覺。明明不是想這樣的。

明明不是想變成這樣的。

「好久沒有聽你彈琴,技術還是一樣出色。」最後,還是歌魅先開口。「不過,竟然是Winter Wind,真的少有。」

「魅影,明知故問有趣嗎?原因你都了解。」敘一說著說著笑容慢慢消失了,突然他不想再玩繞圈子的遊戲,突然他感到煩躁。「因為我在害怕。」

想著或許超越不了過去,擔心接下來的比賽會發揮得不好,對評判愈來愈沒有信心,害怕著不知道下星期大家知道短節目公開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平時不說出來不代表他沒有過這些小心思,在其他人面前他是永遠走在最前端的世界紀錄保持者,晴明是他最好的拍黨他們總是並肩前行無畏無懼的面對挑戰。而在歌魅面前,他就是敘一,會害怕會擔憂會為很小的進步及成功而高興,一如當初的敘一。

所以有意無意地,他們會互相避開對方,因為對方太了解真實的自己,經歷過太多幸與不幸的事,並且都未必適合再去想起。

歌魅走上前來,伸手輕輕擁抱著敘一。

那熟悉的動作讓敘一想起15年的世錦賽在他們被超越之後,與歌魅擁抱著流下不甘的淚水;16年的世錦賽他抱著晴明,感受著他顫抖著的心。他不喜歡與他人有太多的接觸,但擁抱別人的感覺太特別,與他人減短至零距離的接觸,傳遞著撫慰及予人力量的心情。

所以他也舉起雙手回抱對方,想得到更多向前走的勇氣。

 

4. 羽生的場合

換好表演的服裝,梳理好弄亂了的頭髮,羽生看著鏡中的自己,不自覺地出神起來。

「敘一,你會不會生我的氣?」羽生喃喃自語著,但站在他身旁的敘一聽得很清楚。

「我知道你的壓力會很大,就連我自己對敘一的期望都很大,大到每次想到要演出這個節目就緊張得手心冒汗。」羽生看一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你,敘一。」

羽生想起1516賽季他連破紀錄之後的事。那兩場比賽之間相隔太近他太緊張太專心於練習所以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但在總決賽之後,他真實的感受到其他人對他的目光,排山倒海的盲目的鼓勵的等著落井下石的想法從四面八方襲來,他想要完美的表現,也變得愈來愈驚弓之鳥,一點步法上節奏上的失誤都會嚴格糾正,想要更多的信心,想要更多的練習,甚至忽視他本身的身體狀況,那是一股讓人快要窒息的氣氛。

如今那一種感覺又回來了,在上一個賽季結束正式邁入奧運年的時候。他不再只是為了自己而戰鬥,不只是為突破而作出的自我挑戰,而是為了奧運衛冕,為了這個唯一的目的,一路數十年走來到如今的目標。所以,即使只有多一點點,只要讓他更有自信,讓他可以更相信自己的能力,他也想要去做。

「我想要金牌,想要第一,我想得到勝利。敘一,我們一同去面對,我們一同去挑戰,好嗎?」手握拳放在胸前,羽生跟鏡中的敘一說著。「我們一同成為奧運冠軍吧,敘一。」

「嗯,知道了,羽生。」

像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應著自己,羽生反射性的回過頭來,卻一如所料的沒見到任何人。

「敘一…?」

搖搖頭笑一笑自己的胡思亂想,羽生推開更衣室的門,向著冰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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