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一個放文及想法的樹洞

[6927本命,把舊文搬來放了,並希望之後會有更多]

[骸綱] This is not the end, this is the beginning

*N年前家教完結紀念文

*原作向

*現在再看到這一篇,感覺實在…


站在全身鏡前,綱吉仔細地審視著鏡中的自己。今晚他要參與的只是一個私人宴會,為了配合宴會的氣氛他今日少有地選擇了一套顏色鮮明的西裝,配色很自然,領帶的結沒有打錯,襯衫沒有皺摺,外套的鈕扣也沒有扣錯…完美。

其實主辦單位對出席者並沒有嚴謹的衣著要求,這種一絲不苟的穿著方式只是長年養成的習慣,從他終於要穿上黑西服的那一天開始,由他的家庭教師親手訓練出來的。

沒錯,由他第一次遇到利邦直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不久之前彭哥列家族內部才舉辦過一場盛大的宴會,紀念十年前的他們來到的那一天,還記得那時候大家都玩瘋了,大部分的人根本就是直接在舉行宴會的櫻花林下睡到第二個早上。

門外傳來一陣叩門聲,一名部下推門而入通知:「十代目,車已經準備好了。」

十代目…曾經他大吼著不會當十代目的,結果在九代目病逝之後;還是他自己親口接過十代目的位置──總比被稱作甚麼「新.彭哥列一世」好多了,反正內容物都是一樣的。

想起過去的事,綱吉臉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真糟糕,難不成他已經來到不斷回憶過去的年紀了嗎?

跟著部下走到大門,首領專用的轎車已經停在那裡,他今天的護衛,霧之守護者已經在車子旁邊等候,一見到他的身影,就為他拉開車門。

「今天要麻煩你了,庫洛姆。」

 向首領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庫洛姆跟在綱吉之後坐上車,指示司機開車。

 

今天的宴會由米歐菲奧雷主辦,地點是市內最高級的酒店的宴會廳,美其名是同盟家族的聚會,但綱吉知道,實際上只是白蘭用來紀念他與入江正一相識十週年──名副其實的公器私用。

『那一天是我與小正在這個時空的相識十週年紀念啊,如此值得高興的事情綱吉君當然要來一同慶祝啦~』

聽到那把欠揍的聲音如此說道,綱吉開始覺得自己應該空出一個時間好好學習如何把電話另一端的人燒死。

算了,姑勿論白蘭的真正目的是甚麼,可以在輕鬆的氛圍下與同盟家族會面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與他見面。

 

綱吉及庫洛姆進入會場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始了,早來的賓客手持香檳,與周圍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現場的氣氛很融洽,除了一向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士之外,男賓客也不是一片死氣沉沉的黑色,很多人和綱吉一樣穿上了顏色特別的禮服,也有很多人在服裝上加入了各式各樣的個人化配飾,整個場面顯得熱鬧又活潑。

作為同盟中的老大,彭哥列十代目的到場頓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綱吉對這種情況自然是相當熟悉,也沒有在意甚麼,直接就往主人家的方向走去。今天白蘭穿著的是一套以桃紅色為主調的西裝,易認得要命。

「白蘭,恭喜你找到一個有能力忍耐你十年的人。」綱吉無不諷刺地向他道賀。

「真的多謝綱吉君的祝賀呢,也祝福綱吉君可以儘早與另一半共諧連理,再邀請我與小正參與你們的婚禮啊~」

對於抗打擊能力極強的白蘭而言,綱吉的說話根本是不痛不癢,;反倒是綱吉被「祝福」得笑容僵硬。

不是祝福他快點找到,而是祝他可以快點與對方在一起嗎…?明明不常見面,白蘭那傢伙,眼竟然如此毒。

又寒暄了幾句,白蘭才去招呼其他人,綱吉隨手拿過一杯香檳,細細啜飲。

共諧連理…他又何嘗不想?只是他的對象總是不坦率呢。

「綱。」忽然聽到有人叫喚自己,是很熟悉的聲音,綱吉笑著向對方打招呼。

「炎真,迪諾先生。」

古里炎真和綱吉一樣,選擇了一套顏色比較特別的禮服,深紅色的西裝配襯起來顯得沉穩卻不單調,很適合炎真的性格。迪諾先生則是會為服裝加上配件的那一類人,他在西服外披上一件深綠色的皮草,把「跳馬」的特色完全展現出來。

作為與彭哥列家族最為親近的兩個家族,加百羅涅及西蒙的首領,又是綱吉從小認識的師兄及朋友,他們在綱吉剛成為領袖的時候提供了很多的協助,一直以來也互相支持度過各種的難關,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經超越普通的同盟。

其實那麼多年來,在他身邊的,也早已經不再是單單的朋友,而是生死與共、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一路走來,他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殘酷,知道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早就已經放棄了,從這條險峻的道路上逃跑了。

就因為有利邦的鞭策,伙伴們的支持及追隨,以及他所有得到過的幫助…他才可以支撐到現在,讓彭哥列慢慢地向著他理想中的方向發展。

這是他在繼承式上對自己的承諾,既然他無可避免地要接受這個位置,那就如當年初代彭哥列對他所說的,用他自己的力量,憑他的意志,去改變這個世界。

這也是他對那個人的承諾。

 

宴會繼續進行,綱吉一如當初計劃的逐一與其他賓客打招呼、聊一下自己的近況、交換一下情報。不得不說白蘭這個宴客辦得不錯,愉快輕鬆的氣氛讓對話容易得多了,他今日得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當他剛別過夏克希家族的首領,會場忽然間迎來一剎寂靜──就像是他進場的那時候一樣──然後又馬上回復熱鬧。綱吉望向大門的方向,胸口猛然收緊了一下。

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一個月又十三日,他記得一清二楚。

最討厭黑西裝的骸一如所料的沒有作正統的打扮,他今日穿著一件全黑的襯衫,沒有套上西裝外套,筆挺的西褲的也換成修身的皮褲,手戴半截手套,腳穿黑色長靴,全身上下只有領帶是發亮似的白色。明明是全黑的低調打扮,在色彩絢爛的人群中仍然如此吸引眼球,他就是這樣一個如此有魅力的人。他剛出現在場內,庫洛姆已經率先迎上前,比起綱吉她有一段更長的時間沒有與骸見面,因為上一次骸來到彭哥列她正好出任務去了。

庫洛姆之後白蘭也走上前打招呼,從前的白蘭之於骸就有如骸之於雲雀,面對他一向是充滿敵意的樣子;但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也變成可以自然對話、被稱為「朋友」的關係了,畢竟骸與白蘭的認識比彭哥列的其他人要早得多了…算是吧?所以,今日這樣的場合骸沒有可能不被獲邀,儘管現在的他是黑手黨界人人得而諸之的頭號敵人。

骸最後始終拒絕加入彭哥列,在繼承式上發誓成為霧之守護者的是庫洛姆。這十年間在綱吉致力於彭哥列的改革的同時,骸也致力於黑曜一行人的發展,逐步建立起如今在地下世界最顯赫有名的殺手集團。作為職業殺手,他們無分敵我的接受白道與黑道──彭哥列及米歐菲奧雷也是其常客──的委託,四處挑起戰火,最終目的還是殲滅黑手黨,統治世界。

官方說詞就是這樣。

直到綱吉發現到,骸的委託當中超過三分之一是來自利邦的時候,已經是他為此消沉了半個月之後的事。嘛…官方說詞是,他只是暫時利用彭哥列對付其他的黑勢力,總有一日會把這個萬惡的組織連根拔起。

把白蘭打發掉之後,骸又與庫洛姆繼續聊了一會,他人才終於走到綱吉跟前。

「好久不見了,彭哥列十代目。」他禮貌地向眼前人問好。

不過綱吉沒有耐性與他玩這種互相客套的遊戲。「真的好久不見了,這一個月又幹了甚麼?」連一個最簡短的聯絡也沒有。

「關於這件事…我想明天的新聞應該會報導的了。」骸也不再裝作陌生,附到綱吉耳邊輕輕說道,語氣纏綿得很,與說話的內容完全不符。

這次的案子,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進行調查、計劃及潛入,直到昨晚才終於出手,把議會內那個舉足輕重、出了名疑心極重的上議員解決了。要發現到他的屍體,大概就是明日的凌晨時分吧,剛好趕得及登上早報的號外。

對於骸的工作,綱吉也不好插話,這是他們互相給予對方的尊重。

「對了,庫洛姆很多謝你讓她當今晚的護衛。」他也著實有一段時間沒有關心過那孩子了,反正她一向很會照顧自己,骸自己也自愧不如。

「這種宴會本來就不需要甚麼護衛,誰有空閒就誰去好了。」才不是特意安排他們二人見面甚麼的。

「綱吉的說話方式何時變得如此別扭的?」

「跟某個超級別扭的人學習的。」

對於骸的嘲諷綱吉隨口回答,然後對話沉寂了片刻,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笑了。

「在酒店舉行宴會真的相當體貼的安排呢,我相信彭哥列首領已經與各位來賓打過招呼吧?提早離場絕對不是大問題。」骸的聲線誘惑十足,而綱吉也樂於接受這個邀請。

「白蘭的安排根本只是方便他自己而已。」看一看正不斷向入江灌酒的白蘭,他們的打算應該與自己一樣。

雖然不能稱為秘密,但也沒有多少外人知道,彭哥列的十代目與黑曜首領是戀人關係,他們平日也太忙碌了,這種有空才在外碰頭的見面與其說約會更像是偷情的幽會,總之當事人的他們不這樣想就好了,反正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

十年之前又怎會猜到,事情竟然會這樣發展?

未來已經改變了,不再是那一個他曾經經歷過的十年後,每次見到現在的骸,綱吉就再一次肯定。他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沒有被剝奪去十年的自由,也沒有被束縛在彭哥列家族內,可以過著他所希望的生活。

他喜歡這樣的未來,雖然有時會為長期見不到面而低落,雖然有時會對骸過激的行為而苦惱,但這就是他所選擇的道路,是他自己,在很多的協助下,一步一步的走來的。

 

「先生,你的房間是四零九號室,這是你的房間鑰匙,明早八點退房,請問還有沒有其他需要呢?」謝過接待小姐,骸與綱吉一同走進電梯。

「對了,今日這件亮橙色的禮服很適合你。」

面對骸難得直接的稱讚,綱吉有點不適應的別過頭,嘟嚷一句。

「…多謝。」

 

記得由利邦來到他家中開始,直到他終於繼承了彭哥列十代目,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但是,當他終於當上了首領才明白到,這並非一個終點,只是另一條更漫長的道路的起點。

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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